云's profileC for Cloud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June 24

    我们真的可以不知道吗?

    我们不谈社会责任感,不谈精英意识,不讲大道理。
     
    “中国农民调查”的序言里一个报社记者这么写道:
     
    "前年的冬季,一位四十岁的农村妇女,因为举报村长的恶行,受到打击迫害。她不服,偷偷摸摸从淮北平原的一个乡村一瘸一拐地来到省城。她一走到我的面前,就立刻跪地痛哭。见惯了这种投诉的场面,我并没有给予她特别的安慰,只是让她将材料给我看看。没想到,她从破烂的皮包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并颤抖地打开,有几根像皮筋一样的东西粘在纸上,我问她这是什么东西,她哭着说,这就是村长派人从她脚根上抽出来的脚筋。"
     
    在猫猫狗狗受到虐待都会掀起评论狂潮,无数人贴出自己同情心的社会中,这样的事实为什么会被忽略掉呢??
     
    我们现在不能做什么,但我们不可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如果选择了无知,当有力量改变的时候也不会去改变它。
     
    序言全文:
      评论:《中国农民调查》让我们良心永不得安宁
      我是一口气读完20多万字的长篇报告文学《中国农民调查》(载《当代》第六期)的,我说过,这在我近十年的阅读历史里是没有过的。通宵达旦读这本书,我付出的代价是头疼一周。但更让我疼的是,我们这些新闻人渐次消磨的勇气,沉湎琐碎的浮躁,惟命是从的强欢。《中国农民调查》让我们这些自诩维护社会良心和正义的记者们无地自容,而且将被良心和正义拷完不停,并永远不得安宁。
      在8月份我们举办的一次座谈会上,听陈桂棣说过他有这么一部作品要发表。会上,他说了大概的内容抱不平,因为是关于农村的题材,当时也没有太多的期待。没想到出来的竟是这样一部震憾之作。那天,妻子从半夜醒来看到我还在捧读这本书时,很是惊讶,写农民的书,有这么好看?
      是啊。木子美写自己性体验的日记,竟然引起了全国人的骚动,博客中国等网站一度因访问量突增而瘫痪。那些粗糙的、毫无责任的、甚至卑劣的文字引起这么多人的亢奋和激动,而我们这些由农民喂养着的城里人,谁为农民们如此激动过?又有谁真正把农民挂在过心上?
      看完《中国农民调查》,除了为农民心痛,就是无地自容的汗颜和无法回避的自责。作为记者,我们曾经接待过很多农民的来访。我们接下过他们的材料,我们表示过同情,可能还掏过腰包为他们垫上回程的路费。但我们并没有像陈桂棣夫妇一样产生过这样一种强烈责任感“不惜代价为农民兄弟报不平”。
      我们大多数时候都是在无奈的叹息和苍白的愤概中淡忘了自己应该肩负的责任和使命。尽管他们无助而善良的脸庞时常还能在我们的眼前浮起,但我们总在犹豫和懦弱中没有采取任何行动。陈桂棣夫妇直面现实的勇气和对事实的尊重应当让我们这些记者汗颜。
      《中国农民调查》让我们发现,在多少次的新闻事件面前,我们有过多少次有意和无意地缺席。书中有许多在新闻界是人所共知的东西,但没有一家媒体敢于正视它,而是将它作为谈资和传闻,在圈子里来回地重复着,却没有一人为自己的麻木和淡漠而感到脸红,包括我自己。
      作为记者,我们会有许多不安。但因为《中国农民调查》,一件令我不安的事今天已变成一种负罪。
      前年的冬季,一位四十岁的农村妇女,因为举报村长的恶行,受到打击迫害。她不服,偷偷摸摸从淮北平原的一个乡村一瘸一拐地来到省城。她一走到我的面前,就立刻跪地痛哭。见惯了这种投诉的场面,我并没有给予她特别的安慰,只是让她将材料给我看看。没想到,她从破烂的皮包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并颤抖地打开,有几根像皮筋一样的东西粘在纸上,我问她这是什么东西,她哭着说,这就是村长派人从她脚根上抽出来的脚筋。她的话音刚落,我浑身从头麻到脚,不仅因为它太不可思议,也因为我见不得这残忍的场面。我立刻让她收起来,在一番安慰后作了保证,一定帮她讨个公道。此后,我也确实努力过,但最终不了了之。
      现在,她当时留下的她说是秘密请人写的投诉材料早在我几次办公桌的清理中不经意地丢了,我再也不能与她取得任何联系。除了她再来找我,可她还会来找我吗?我清楚地记得,她走的时候是与来的时候一样流着泪的,可我却让她的眼泪白流了。而更重要的是,那个恶霸村长如果知道她到过报社,还会不会再抽她的筋?我真的很担心,但我可能永远不得而知。
      我相信,在媒体工作,每个记者编辑都曾碰到过许多这样的农民。如果我们不能亲自去改变他们的命运,至少我们也应该用手中的笔为他们呐喊几声。可我们没有,但陈桂棣夫妇做到了。他们没有压力?他们不知道艰难?
      因此,因为这本书,我们永远没有任何理由为自己的沉默和失语开脱。
      陈桂棣夫妇做了我们新闻人该做而没有去做的事。如果作为普通读者看了这本书后可以说“很感动”的话,作为新闻记者,我只有惭愧和自责。
      惟一值得宽慰的是:陈桂棣夫妇毕竟帮我们找到了灵魂的出口。如果我们仍不能从这个出口勇敢突围,中国的新闻人剩下的就只有两个字:堕落。 
     

    先汗一个,第一次去D吧

    是的,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去了迪吧 
     
    呃,为什么是第一次去呢?因为以前很长的一段时间内观念上都还是比较排斥吧。以及对于自己身躯扭动起来的观感有充分的认识。
     
    BarbieBar据说是美女如云且开放的地方,搞得我很紧张。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很挤很挤非常挤,浓妆艳抹的女人是看了一堆,看上去都差不多啊。
     
    后来去了Fox,这里人是很少,舞池也,呃,可以认为没有舞池吧。我也藉着西班牙对沙特的重播很是扭动了一阵子,赌球也第一次开张了。
     
    总结:喝得昏沉沉被低音震得瓜兮兮舞跳得哈矬锉
     
    -------------叙事结束,开始无聊感想的分隔线----------
     
    D吧满足了什么需求呢?撇开419不说,自备伴侣来此消费的人不在少数,他们是故意来被震得瓜兮兮的吗?音乐音量这么大,确实是不错的手语练习场。以谈生意为目的的消费应该不会到这里来。说话也快没有逻辑了,晕了晕了。
     
     
    June 15

    [google earth]从太空中可以看到长城吗?

    本来这个问题只能由宇航员来说,但有了google earth以后,大家都用自己的肉眼来试试
     
    下面都是八达岭长城的同一段
     
    高度1000m视角
     
     
    高度2000m视角
     
     
    高度6000m视角
     

     

    嗯,很明显,在6000米的空中,已经不能分辨长城了(我并不认为你真能从上图中定位长城)。

    其实从理论的推导也很明显,长城总共也就5米宽,加上影子最多就30米吧。而周围遍布的河道公路哪条应该都不止50米宽,所以要用肉眼分辨是做不到的,哪怕在10000米的空中,更不用说太空中了。

     

     

     
    June 08

    [My Footprint]稻城亚丁

    Steven的一个朋友在稻城亚丁的游记,转一张我很喜欢的图片在这里,更多精彩内容请点击
     
     蓝色的野花,形状很像是佛教的圣物。
    June 04

    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

     

     

    June 01

    基于分散blog的群体blog的设想

    最近想得很多,先写一点下来。
     
    群体blog有很多了,应该说只要不是一个人在发表就可以算作群体blog,国内著名的有mindmeters,以及....google上一大堆阿,所以群体blog还是有相当需求的(我就是因为需要一个才有这些想法)。
     
    从技术上说群博有两种,一种是大家申请一个blog,都往上面发,不过各人会没有自己那一亩二分地的感觉,另一种是BSP提供了群博的功能,各人有自己的blog,然后发布希望共享内容时通知群博,就可以发上去,mindmeters和一些BSP在做,但这限制了群博成员都必须申请同一个BSP提供的blog,呃,所以不会太成功(而且我认为拥有最多用户的msn space也没有这种功能)。
     
    其实想做基于分散blog的群体blog的话,从技术上很简单。
     
    每个群博成员注册个人blog的rss(当然,需要全文rss),并且约定一个马甲,比如“[玩深沉]",想要在群博里发言的,在自己的blog上发表标题中含有“[玩深沉]"的日志,群博系统定时收取rss并在群博中发表该日志,就可以了。
     
    同时我们在与别人交流的同时也不想失去自己blog的留言,所以群博系统应该也要forward某日志后的所有回复到发表者的日志上。rss里面有足够信息定位原日志,但还要根据发表者不同的blog系统来添加留言,这是比较烦人的一部分。Forward回去的留言可以类似于:”[玩深沉]网友【不玩白不玩】回复”,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
     
    记得老庄评论过(大意)“论坛讨论性比较强,但不容易记录下自己的足迹;blog归档很好,但不方便讨论”,基于分散blog的群博貌似与这个问题有关。